萧平硅想要开骂,却突然意识到永安王还在,只得以一个深呼吸压下怒火。
“陛下,说起秦大人,他在甘州那边可谓是……”王丰话不说完,想看看皇帝怎么反应。
“甘州那边出事,京城里倒是有不少人上奏,弹劾秦时益的奏本,这个月已经超过五十本之多!”
秦时益持天子剑,在甘州大杀四方,萧平硅当然知道。
这原本就是他授意的,就是要拿甘州开刀,免得天下百官真以为他这个宽仁之君,柔弱可欺了。
“真是让朕见识了,什么是官官相护。”萧平硅压着火,但一想到那些事情,就觉得心中憋着一道怒气,难以抒发。
“陛下无需烦恼,秦大人虽然酷烈,但在甘州所行,深受百姓爱戴,天下人都在夸赞是陛下用人得当。”
王丰最明白皇帝,他知道什么样的话,可以安抚。
果然,萧平硅闻言,消气许多。
“听闻,秦时益又去了肃州?”萧平硅露出冷笑,有些幸灾乐祸,“看来肃州赈灾一事,少师与何锋接连离开后,有人胆子大起来了,竟将秦时益都引去了。”
“陛下,确有其事,秦大人上奏了,说甘州有案子牵扯到了肃州的官员,所以去看看……”王丰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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