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跳舞的事就会想到沈重打人以及自己被人报复那一连串的事故。
短短几个月,他跟沈重之间却仿佛经历了几辈子的生死与共。
有些情绪已经满得快要溢出胸膛。
身体累极,可陆奢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头痛欲裂,翻来覆去到后半夜,陆奢给前台打去电话,请服务生帮他送来两瓶红酒。
度数不高,灌了半瓶后陆奢就觉得晕乎乎的想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雨了,雷声轰鸣,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密密实实拉着。
雨点击打房屋、窗户、地面的声音越发让人想睡觉。
终于,陆奢抱着枕头沉沉入睡。
他最近总做梦,零零碎碎的,大多数时候都是跟沈重有关。
今晚他梦到了雨夜,黑暗中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人,那人如同暗夜里的恶灵,浑身漆黑,几乎融入了夜色。
对方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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