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的声音追在陆振背后,“如果你敢动他,我下次进的就不是你的酒窖。”
陆振知道沈重口中的‘他’是谁,显然,陆奢是沈重的软肋。
“沈重,付出代价的方式有千百种。”
“你等着,我不是非动他不可。”
等到陆振走后,陆奢才敢大喘气,“吓死我了,你跟陆振杠什么?”
“他不会因为你是他儿子就手下留情的。”
沈重自然知道,从陆振对陆奢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我没指望父子亲情,这种人不会懂得什么是天伦之乐。”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
沈重将满满一杯红酒递给陆奢,语气跟方才面对陆振时截然不同,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我倒想见识见识他怎么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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