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我的确很生气。”
沈重嘴上说着生气,面上却没有动怒的情绪,他的表情格外平静,
“因为在你眼中,区区两瓶红酒就可以卖了我的尊严和权利。”
“马进不用坐牢,你获得巨大利益,而我呢?”
“一个牺牲品罢了。”
他站在陆振的对面,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态度不急不慢,丝毫没有受了委屈的不甘和愤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陆振不敢放松,因为沈重太过冷静。
他觉得沈重铁定憋着大招。
“沈重,你还是太年轻,什么尊严权利在利益面前都一文不值。”
“跟马家对抗的坏处以及跟马家合作的好处,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