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的目光久久没有收回来，“有良，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赵有良瞪大眼睛，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你说女孩子啊？”
沈重可从来没跟他讨论过这方面的问题，在沈重那儿，向来只有学业上的困惑。
沈重含糊地‘嗯’了声。
赵有良立马兴奋，“你有喜欢的人了？谁呀？哪位神仙姐姐？”
“居然能虏获我们冰山学霸的心？”
沈重，“……”
“当我没问。”
沈重从来没见过赵有良跟哪个女孩子走得近，问他九成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答案。
何况自己对陆奢的那种奇怪感觉应该跟喜不喜欢没关系，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冲动。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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