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况进来时就看到陆奢正在教沈重打台球,他几乎整个人都趴在沈重身上,手把手地教,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不知怎的,孙况就想到会所里那个叫甜心的男孩。
沈重谁都不挑,唯独挑了他,哪怕是个做戏对象,沈重也在潜意识里面选择了跟陆奢长得像的。
他们两个走得太近很危险。
“陆奢。”
陆奢回过头看到孙况,很自然地笑了下,“孙总不去打牌吗?”
“不了,那个没意思,来看看你们在玩什么。”
陆奢并没有从沈重背上起来,他握住沈重拿杆的手微微发力,“这个力道最难控制。”
“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要多练习才能收放自如。”
陆奢说话时几乎是贴着沈重耳根,沈重只要一转头就能亲到软香的唇。
喉结滚动了几下,沈重克制住体内的冲动,一杆出去,球差点飞出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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