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视台是什么？电视行业绝对的顶层资本，不管是再牛的制片方还是再大的导演也法撼动它的地位。
就比如他的英皇娱乐，面对TVB的时候，同样也需要恭维。
就以这么一层关系，璀璨时代竟然能办到一剧三台联播的事？三大电视台还答应了？
这是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
“这好像是大陆从未有过的事吧？”杨寿辰道。
首席经纪人霍文熙坐对面，手里同样拿着份报纸看，听到杨寿辰的话，她点了点头：“没有过。”
她也有些惊讶，心里的想法跟杨寿辰差不多，大陆那边的电视台怎么会同意这样的事？
然则，看到报纸中《奋斗》和《诛仙》一前一后接档连播，且都有芒果台的份，他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又联想到大陆那边电总局提出的4X政策两年未落实，心下又有了个猜测。
不管心中的猜测对与否，他们深耕娱乐行业多年，对于大陆首次出现一部剧三台连播的足以震惊整个行业的事，很快各自就找到了能够解释的理由。
两个人惊讶的脸色，也慢慢变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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