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看他这么小气,咬一口还要还回来,又低头在褚澜夜肩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齿印。
两人就这么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闹了起来,但最终还是叶白伤势更重,浑身上下都印满了浅红的牙印。
冒着热气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将周围的温度都蒸腾了几分,但叶白却依旧哼哼唧唧地嫌冷。
现在是初冬,洗漱台的台面冰冰凉凉,坐在上面又硌又冻。叶白天生不耐寒,即使体内含着一根滚烫的东西,也不足以让他暖和起来,反而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异样感觉。
褚澜夜咬了一口叶白的脸,说他娇气,但还是抱着叶白回了卧室,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叶白怕冷,但他怕热,更何况是这种剧烈运动。不一会儿褚澜夜就浑身出汗,被子和床单都变得湿漉漉还泛着潮气,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
今晚是独属于褚澜夜的时光,他几乎不舍得射出来,想要一直待在叶白体内,频率也不急不缓。龟头浅浅地擦过敏感点,却刻意控制着力道。
叶白被他磨得难耐,忍不住催促,“别磨蹭,快点儿。”
褚澜夜眉梢一挑,铆足了劲儿往穴心狠狠顶撞了几十下,将叶白的呻吟和求饶都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啊……不要了……不……慢……啊……老公……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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