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褚澜夜话里的酸意,“我不可能禁欲半个月吧?”
这句话正好戳中褚澜夜不想承认的心事,他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可怕的力道在那个吻痕上咬了一口,覆盖上自己的印子。
叶白吃痛,本能地推了推褚澜夜的头,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浴袍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下。
褚澜夜将叶白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拍了一把他的臀肉,“跪好。”
叶白不明白褚澜夜又抽什么风,但他知道不配合褚澜夜的话受罪的只会是自己。
叶白跪趴在床上,脊背下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满背的九尾狐完全展现在褚澜夜面前,尾巴的部分正好将两个腰窝凸显出来。
褚澜夜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上还有没有别人留下的吻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叶白不可能为了他禁欲,但当看到叶白真的跟别人做过时他就是莫名的烦躁。
褚澜夜挤在手上一滩润滑,稍稍沿着穴口按揉了几圈就插了进去。
他动作略显粗暴,叶白不适地扭了扭,很快就又挨了一巴掌。
褚澜夜另一只手扯住链子,将叶白生生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一只手抠挖着叶白流水的小穴,一只手握住叶白的脖颈让他只能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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