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鞭,在渐渐弱下去的痛呼声中打完,血迹顺着破裂的鞭痕往下流,诺尔浑身发抖,痛苦的呻吟。
他以为这就是所有了,没成想,地下区的工作者却是拿来一个大的透明容器,足足有半人高,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的玻璃瓶。
围观的调教师有的已经脸色煞白,西半岛见过这个的奴隶也吓得不轻,岛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残忍的公开惩戒了。
何况还是瓶奴的制作过程。
专门制作瓶奴的调教师测量完直径和瓶长,就去诺尔身上丈量,随即用记号笔在身上打上几号。
诺尔像是意识到什么,哆哆嗦嗦的冲白涵求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安然看到侍者拿来铡刀时,哭着拽了拽顾清的衣角:“主人,我怕……”
顾清索性把人抱在怀里,头朝后抵在自己肩膀上:“安然不怕,我们不看了。”
他旁边坐的傅言琛、祭司和夜辰,整个观刑台就安然一个奴隶。
苏瑾和乔西没来,一个是见不得这场面,一个则是没兴趣。
锋利的电动铡刀对准诺尔的双腿,整齐的沿着记号笔标记的地方横着斩断,诺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饶是什么都没看到安然,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是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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