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意识的看向傅言琛,眼里满是错愕。
“不认罚?”
“奴隶不敢。”少年声音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暗暗发力,指甲深陷进手心。
叶冉时刻提醒自己,他只是个奴隶,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念你是新人,准你出声,但不准动。”傅言琛关了他后穴的按摩棒。
“谢谢先生。”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傅言琛,就像暗夜的撒旦,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冉机械的从沙发侧面跪到傅言琛面前,黑色的手套熟练的从一次性包装袋中取出医用针头,精准无误的穿过他的左乳。
早上带着乳夹在跑步机上跑了三公里,乳头还泛着红,很敏感,尖锐的剧痛刺穿娇嫩的地方,叶冉背后的双手握拳,没动也没出声。
右乳也被刺穿,叶冉都安静受下了,他知道最疼的不是穿刺,而是穿刺后的五下责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