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趴在床上,听到动静,起身看见傅言琛,也跪到床边,等着宣判。
傅言琛见两人都跪在那,心底叹了口气,面上依旧神色冷淡,他走向叶冉:“趴床上。”
“是。”叶冉心里疑惑,却也不敢问原因,服从就是,奴隶不需要知道原因。
男人却是坐在床边拿起他放在床头上的药膏,沿着脊背的鞭痕一点点均匀涂抹,傅言琛细致的没有放过任何伤处,屁股上藤条留下的痕迹也是他用指腹沾着药膏涂上的。
药膏冰凉,傅言琛的指尖却是温热,叶冉意识到,他并没有戴手套。
直到男人一手分开他的臂瓣,穴口传来凉意,叶冉红着脸头埋在被子里,声音小的和蚊子似的:“先生……那里没伤着。”
傅言琛手下动作不停,只将药膏在他穴口打圈,并没有伸进去,“有些泛红,涂点好。”
叶冉心里暖暖的,蒙在枕头上的耳朵仿佛能听见那抑制不住的心跳声,暗骂自己没出息。
傅言琛从他的洗漱间洗完手出来时,叶冉已经跪在地上等他,见他出来红着脸说了句:“谢谢先生。”
男人看起来有些别扭,“嗯”了声便关门离开,还不忘扫了眼跪着的安然,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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