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跪不住身体前倾,手撑着地,顾清呵斥他跪直,便继续落鞭。
细长的鞭子抽上脊背,只有红痕,看起来鞭伤并不吓人,却是疼进了骨头里的尖锐痛感,东半岛的刑具出了名的伤人不留痕,疼的全在肉里。
约摸着又过了十几鞭,安然连续三鞭没有报数,直到更疼的一鞭落下,安然才又哭着求饶,眼泪糊了满脸。
傅言琛抬手,顾清随即停了鞭,安然跪坐在那抽泣不停。
“我讲理吗?”
安然憋住哭声,试探的回道:“先生讲理。”
“错了,我不讲理,但我的话就是道理。”傅言琛:“二十鞭。”
“先生——”叶冉不忍的扭头看向楚凌。
“求情翻倍,想清楚了再开口,是想帮他,还是害他。”傅言琛又将手按上他的肚子,这次力度更大。
“唔……先生,疼。”叶冉弓腰一瞬,又忙将腰背挺直,慌乱认错:“对不起,奴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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