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的哭着认错,甚至大胆的握住了傅言琛的胳膊。
傅言琛又是一耳光甩上叶冉的脸,打断了他的哭喊声:“奴隶,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叶冉被打的愣住,一瞬间抑住了所有哭声,化作呜咽哽在喉口。他重新跪回傅言琛身边,声音低迷:“对不起先生,是奴隶不知方寸了。”
脸上酥麻的刺痛打醒了叶冉,时刻提醒他只是个奴隶,不要指望会有人怜惜一个奴隶的身子。
“学会顺从的承受一切,哪怕是身体下意识的抵触。”傅言琛手搭上他的硬邦邦的肚皮,“我只教一次,肚皮放松,别绷着劲儿。”
叶冉听话放松后的肚子失去了保护的屏障,触感柔软。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按压,叶冉疼的冷汗滴落,嘴里发出难忍的痛呼,却是极力的放松肚皮,麻痹的想作为奴隶,先生想玩,他便要凑过去给先生玩。
“叫出声来。”
叶冉为难的想了想,而后随着傅言琛按压的节奏,声音时高时低的呻吟,小声喊着先生,像是求饶,却又将肚子又往傅言琛手里挺了挺,脸上挂了泪珠,模样可人,乖的不行。
直到诺尔也测完数据带着肛塞跪在原地,傅言琛才停了手,同早上一样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忘忧岛的奴隶都自身难保,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顾好自己就是。”
叶冉抬头看着傅言琛,终于明白他刚刚这一通无妄之灾是哪里来的,他承认是看安然有些不忍,只是没想到仅仅看了安然一眼,傅言琛便将自己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简直了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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