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由分说,扇完巴掌就起身将鸡巴粗暴的捅进叶冉嘴中:“牙齿收好,喉咙打开!”
“唔唔——”
叶冉被迫仰头跪着,双手背后不敢松开,男人挺立的鸡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后脑的头发被他抓的生疼,一次次干呕,一次次逼着自己放松喉口。
傅言琛完全把他的嘴当做泄欲的鸡巴套子在用,叶冉在这一刻才有了真正沦为玩物的感觉。他眼神涣散,大张着嘴任由傅言琛操弄贯穿他的喉咙,呛出许多眼泪。
男人力气之大,鸡巴整根没入,鼻尖和嘴唇贴在他身上,耻毛扎的叶冉脸颊发痒,胸腔因为强迫深喉而传来强烈的窒息感。
“把你自己想象成玩具就好,玩具是没有感受的。”
傅言琛从头顶传来,大手用力的将叶冉按在他的胯间。
是啊,又怎么会有人在意玩具的感受。
原来奴隶就是这样被使用的啊,男人对他的调教规矩严苛,毫不手软。
叶冉压下一阵阵干呕的反胃,喉咙的收缩让傅言琛很是舒爽,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喉咙深处,射了三、四下后才松开他。
叶冉被迫吞了一部分,感受到头上按着他的力量消失,头一歪冲着地面咳得剧烈,仿佛要将心肝肺都咳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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