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抖的厉害,话都说不连贯,一边哭一边求饶,叶冉从他的话中拼凑出了答案,这个奴隶是祁年那日公开惩戒后在岛上包下的,承诺只要将叶冉骗去挨鞭子,就立刻买下他带他离岛。
这样的诱惑对一个奴隶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男孩刚从东半岛毕业过去,一时无法接受西半岛的生活,祁年的承诺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他想要搏一搏,可就在办理买卖手续时,被佑希一同扣下,压到了傅言琛面前。
祁年被压的动弹不得,眼底满是不甘,看傅言琛还拉着叶冉的手,更是灼目,“傅总,这就是你们忘忧岛的待客之道吗?!”
“待客?以后你怕是得以身待客,既自己送上门,就别走了。”傅言琛冷哼一声:“送去初训楼。”
“你敢!我可是祁家的少爷!”
“你爹儿子多了,少你一个也不敢和我叫板。”傅言琛无谓的摆摆手,“成年人总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奴隶和祁年被一同堵着嘴带走,佑希疲惫的闭了闭眼。
&的嗅觉都很敏锐,佑希眼底有难以掩盖的忧伤。傅言琛扫了眼他,目光瞥见佑希领口边沿若隐若现的淤紫,是鞭伤,而且不是新鲜的痕迹。
男人拉着叶冉走向佑希,眉头微蹙:“病了?”
佑希斜倚着墙,没挪步子:“小感冒,躺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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