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叶冉才清楚的明白,他被骗了,可能自己和傅言琛一到大厅就被盯上了,所以那个奴隶才会在傅言琛离开时这样目的明确的跑向自己。
电梯感应到进来人,三分钟无操作后自动将叶冉带去负一层,门一开就有人将他双手拷住,不耐烦的拽向刑罚室:“自述你的错误,别耽误我时间。”
那人将他带进刑罚室高高吊起,叶冉慌乱摇头:“先生,我不是岛上的奴隶,我是白——唔!”
口塞被粗暴的抵进口中,那人去墙上挑鞭子:“来这领罚的奴隶大多都会穿岛上统一的奴隶服,况且通往惩戒所的电梯是独立的,你若不是岛上的奴隶怎么进的来?”
这部电梯除了西半岛奴隶项圈上的芯片能打开,调教师和侍者也都能操控,客人和岛外的奴隶根本就按不开电梯的门。
叶冉委屈的摇头,看他挑了一支长鞭,挣得头顶的铁链哗哗响。
“别趁着岛上周年庆,企图撒谎躲罚!”
那人常年在惩戒所工作,怨气很大,手底下的奴隶都是犯错的,终日里只能冲他们发泄。尤其是最近,庆典上送来犯错的奴隶与日俱增,不能上去玩就算了,还要处理这些没规矩的东西。
眼看着鞭子要甩来,叶冉害怕的闭上了眼,预想的疼痛却没有落在身上,熟悉的味道侵入鼻尖。
傅言琛穿着短裤和人字拖,赤裸的上半身由于用力的缘故肌肉紧绷,左手抓着鞭尾,胳膊上青筋暴起,用力一拽,鞭柄从那人手里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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