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回忆了下,轻轻摇头,调教师很少会罚的这样简单。
“双手伸直,举高。”向宁点了点叶冉的手心:“规矩只有一条,缩回去就重来。”
叶冉举起另一只手,往上捧了捧,声音极小:“是……”
戒尺不留情面的打下,只一下,叶冉就痛的想要缩回去,手心的肉很薄,戒尺横着贯穿了一双手,被打的略低了些,叶冉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第二下就接踵而至,第三下时叶冉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绷直。
“啊!”
仅仅五下戒尺,叶冉手心就红肿起来,忍不住小声抽气,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向宁手里的戒尺,材质厚重,由实木制成,手柄的地方雕刻了纹路,尾端还挂着一个小穗子,看起来不像岛上的工具,到像是私人订制。
看那戒尺被摩擦的油光发亮,就不难猜出它已经亲吻过很多人的手心了。
向宁很严厉,他一向秉持严师出高徒的理念,艺术是需要传承的,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也同样适用。
五下结束,向宁摩挲着戒尺的手柄,看着窗外继续提问。
叶冉垂下的手心像要烧起来似的疼,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向宁的提问。
临近下课,叶冉的手微微发颤,掌心呈现深红色,高肿起来,半个小时过去了,叶冉挨了足足三十板子,向宁是不吝啬力气的,每一下戒尺都和第一板一样的用力,叶冉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何况,若只是因为答错问题而被老师打哭,真的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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