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将装有子弹的转轮大力拨动,转了几圈后停住,子弹上膛:“好了,开始吧。”
乔青山见硬的不行,开始打亲情牌,乔西嫌恶的蹙眉,“你耽误的时间越长,你儿子遭受的就越多。”
只见打手模样的人用扩肛器毫不怜惜的将赌桌上绑着的乔一墨后穴扩开,撕裂的鲜血汩汩流下,少年的哭喊声响彻房间,“爸爸!爸爸救我!”
“我儿子是无辜的!”乔青山气血翻涌。
“他可不无辜,在床上玩死过大学生,仗着有个好爸爸替他收拾残局,越发不知收敛!”
烧到七十多度的铁柱,缓慢靠近乔一墨,他抖着身子摇头,“不要,乔总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铁柱直直捅入他卡着扩肛器的下体,注射了强心针的他无法昏厥,生生抗下所有。
乔西:“好玩吗,没记错的话,曾经你也这样玩过别人。”
叶冉缩在傅言琛怀里怔怔的看着赌桌上的人,后穴的跳蛋就在这时突然开始跳动,叶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呻吟,瘫软在傅言琛怀里,“唔,主人……”
乔西转身无奈笑笑:“你倒是会玩。”
叶冉的呻吟微乎其微,被乔一墨凄厉的喊声盖住,就连乔西都听得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