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和藤条鞭子那种细细的玩意儿不一样,那个是尖锐,而这个是闷痛。
那边的蹲起每做一个,叶冉这边就会挨一板子,十几下后叶冉受不住了,嘴里发出猫儿一样的呻吟,手也不老实的伸到背后,却不敢挡着屁股,无助的想要抓些什么,就被傅言琛握住了那只乱晃的小手,反扭着按在了脊背上。
这下叶冉彻底动不了,满心只想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二十下一组,那边的奴隶站着腿都在发抖,使出吃奶的劲儿收紧后穴才没有在蹲起的过程中让重力球滑出去。
傅言琛这边也停了板子,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在叶冉看不见的背后用板子一下下摩挲他深红的屁股:“说说看,发呆时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突然走神了……”
傅言琛笑意加深,新的一组二十下和奴隶的蹲起一同开始,男人显然加了力气,和第一组的二十板相比,之前简直就是在和他儿戏。
十多下后,叶冉忍不住出声,他现在是私奴了,总有特权不是?
“主人,我知道错了……啊!”
傅言琛却是更重的打了一下,让叶冉立刻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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