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觉得眼前逐渐模糊了,这份温暖太过真实,就像是自己哪怕稍稍泄露一些被苦苦隐藏的脆弱,这样也是可以的吧...
齐煜埋在谢昀的臂弯里半晌,终于像是卸下了什么心防,再忍不住地啜泣出声。
谢昀察觉到齐煜的动作,只默默将齐煜环抱得更紧,将他的头压下,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在这样一个谢昀营造给他的,坚实的,黑暗的,密不透风的港湾里,齐煜终于放任自己彻底崩溃,他极尽狼狈的哭号出声,哭到哽咽,哭到浑身痉挛。
但始终有一双手缓慢却有力的抚摸着自己的脊背,似乎在告诉自己,他一直都在。
齐煜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哽咽着将所有忧惧,所有委屈向着谢昀和盘托出。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
“在我一个人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在我痛晕在床上,醒来却摸到满手是血的时候;在我一个人抱着肚子却感觉不到半点胎动的时候...”
“你到底凭什么!你凭什么问我,问我怎么不告诉你!”
“我不敢啊,我不敢啊谢昀!我做梦都害怕我说着难受,你却轻描淡写告诉我这孩子没了正好!”
“我真的好痛啊...我每天,每天都疼,疼到我受不了...但只要想想我怀着的是你的孩子,我就忍不住期待,忍不住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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