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卓脸都快绿了,他无论如何不可能放过这样绝佳的奚落齐煜的机会。很快,他将目光投向了教室一角,“子默,你来说,就那天在寝室你看见了什么?”
齐煜甚至愣了一瞬才想起这是他另一位室友的名字。他一时想不出和这人有过什么交集,邹子默俨然宿舍里沉默的影子。
他望向邹子默的眼神不知被解读成了什么样,但那人眼神中先前的犹豫与此刻的恨意齐煜不会错认。
他听见邹子默说,“我亲眼看见谢老师,谢老师抱齐煜出宿舍。”
够了。齐煜不愿多看一眼,脑海中飞速推演将谢昀摘出去的办法,他想得头脑发昏,听见谢昀含着笑问,“你们在聊什么?那天宿管半夜打给我,我这个班主任不来,你们齐神就挂了。”
说罢将讲义重重磕了两下当作警告,“上课吧。”
就这么有惊无险又过了几天,齐煜的身体愈发不容乐观——他的宫口一点点打开了。
好感值距离100仅差一次小小的跃升,但这样的契机始终不曾出现。
还不待他再吃上两口,宫缩便再次卷土重来。可能真要到分娩的时候,宫缩强度较先前翻了好几倍,一天下来甚至没几刻是不痛的。
孕肚绞紧的幅度触目惊心,齐煜手中的汤匙应声而落,“呃——好痛!”
谢昀听到动静冲出房门,正将摇摇欲坠的齐煜接住,“没事了,没事了,老师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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