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顺着宫缩的力道,还是强忍着产痛,窗帘不堪重负的撞击在玻璃上拍出激烈的声响,齐煜嚎叫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他什么都分辨不出了,胡乱使着劲。
“呃啊——”马桶中不时滴出淅沥水响,穴口似乎更张开了些许。还不待喘上一口气,陡然被撑满的憋胀堵住了齐煜脱口的呻吟。
齐煜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半晌才试探着往下探。
谢昀生怕他多痛一秒,见人有了松动当下便是狠狠一塞。但这时看到齐煜鹿一样受惊无措的眼神,又后悔了。暗恼自己的操之过急,还是让人难受了,他支起身子与齐煜视线平齐。
谢昀虔诚的贴上齐煜嘴唇,那人仍是失魂的,微微张着嘴听凭他将舌头一股脑顶入也毫无反应。“好,老师见证我们小鹿的成人礼。委屈你再忍一天,明天,明天我们就住院。医生如果不让,我们剖也把孩子剖出来,老师再也不想看你疼了。”
灵活的舌头在齐煜口腔内翻搅还嫌不够,谢昀反复吮吸品味着他的齐煜,一直将人吮到唇边尽是自己的涎水才听见齐煜含混的喘息。
“轻些,我吸不上气了呜。”齐煜眼角沾着泪,一度因谢昀舌尖顶得太深小幅度犯着呕。
谢昀见状愈发情动,一直吻到齐煜瘫软着歪倒在自己怀里,才恋恋不舍的撤退。
“再...再慢点。”齐煜已经原地缓了很久,原本的鸭子步依然会顶到沉坠的下腹。他不得已只能扎着马步,本想这样往前挪,但只这一下,局限在下肢的酸软弥散至全身,真真寸步难行。
走不得偏还站不住,只有将腰肢塌着,佝偻着将孕肚窝在腿间,耻骨处被寸寸撑开的憋胀与难耐才能缓解片刻。他走不动,谢昀自然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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