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还没等到烟花呢。”齐煜声音很虚弱,“等看完烟花再走吧。”
听齐煜坚持,谢昀最终还是妥协了。但考虑到齐煜眼下倚着自己都勉强的身体,谢昀搀着人往座椅走。
“小鹿,你?”看着齐煜懵懂的眼神,谢昀只归结于是自己草木皆兵。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齐煜步子似乎完全并不拢,两条腿大大外分着。
在齐煜到孕晚期,沉重的孕肚压着,谢昀看着都替他累得慌。哪怕齐煜竭力控制,步子也依旧变了形。饶是这样,走不了几步仍旧需要撑一下酸痛的后腰。平日里齐煜的手已经完全无法从孕肚上移开,无论何时,胎儿们都在翻天般闹腾着。
齐煜自己好像总是很介意,每当无法控制流露出这般孕态时都羞得不肯让谢昀看,觉得自己大概笨拙又难看。谢昀便总是凑上前,一直将人吻到他那张嘴里再说不出这样窝心的话为止。谢昀每次都用了十二分的郑重,自己从未觉得这样的齐煜狼狈,更不要说丑陋,他只觉得怜惜与快要溢出的爱意。
谢昀希望自己说得多了,能一点点撬开齐煜的心扉,让他彻底依赖自己。但齐煜嘴上答应的很好,行动中却总有些潜意识的强撑。就看齐煜眼下孕态几乎完全无法遮掩的走姿,若是平时这人一定不会这样放任自己。所以要么是齐煜突然转性,要么就是他无力再维持这一分体面。
这样的想法让谢昀本就没底的心里愈发恐慌。
万幸的是,齐煜歪坐在谢昀怀里,肚子也好像真的没再疼。
“你刚才去买什么了?”新一阵宫缩还没来,等待的烟花也没开始,齐煜有一搭没一搭发问。
“小鹿。”谢昀说。
突然被叫到名字,齐煜仰脸去看。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谢昀下半句,“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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