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他跪在顾敛面前,隐忍、恳求。
从上方俯视下来的视线冷漠无情,但休却知道他的雄主动怒了。他没有再出声,只是将跪姿摆得最好。
顾敛沉沉地盯着这只卑微蜷伏的虫子。抬脚,踩住了对方的脊背。
“既然要跪,就跪好了。”
他用力,将休的脊背狠狠踩了下去。直到挺直的脊背被踩得塌陷,几乎贴近地面才松脚。
“不听话的雌奴就是该好好教育。”安东尼欣赏着顾敛的行为,他以为顾敛和他一样只是想侮-辱这些军雌。
越是挺拔的身躯被折弯,越是有意思。安东尼眼神热切,“顾敛,我看这只雌奴也已经满足不了你了。这里你看中了哪只?不如换换口味。”
他早就打上了休的注意,只要顾敛肯换他就不怕没有手段把休弄到手。
顾敛直视着安东尼,冷淡道,“你手里的那只。”
不仅是安东尼愣了,在场的雄虫都愣住了。他们觉得霍德华家的这只雄虫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安东尼的那只雌奴瞧着就一副死相,根本玩不了。
反应过来的安东尼喜出望外,生怕顾敛反悔似的把乔拽拉出来,“没想到你还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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