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肏?”
黑狼看了眼大灰狼危险的刀疤眼,急忙晃着狼头,“算了算了,怎么能抢大哥的小母狼。”
“他不是母狼,他是母狗。”
说着,大灰狼残忍地压覆着娇小光溜的人类,猛地射出最后一发,可怜的小骚人被射得弓起身子,尖叫着尿出最后一泡稀尿。
黑狼嗅闻着浓重的雌兽味道,忍不住狼唧唧也硬了,但到底是大哥的小骚肉,也不好下嘴。
等大灰狼的大兽屌终于慢慢软下来,小樵夫也啪地落在地上,那身子简直被糟蹋坏了,小屄更是肿得不像样子,松软肥肿的屄口涌出好多兽精,小樵夫哭着想爬起来,却根本没有力气,大灰狼低头,冷酷地俯视着备用食粮,竟伸出粗粝的大舌,舔小樵夫湿漉漉的屁股蛋,清理他的身子,小樵夫被舔得唔唔哀哭,哭了一会,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大灰狼并没有停止,继续用大舌舔着小骚人又烫又嫩的身子,把小骚人全用狼涎舔了个遍,好似做了专属配种标志似的。
黑狼也不傻,跟大哥聊了几句,就垂着硬唧唧走了,他心里想着,这光溜溜的小人就这么好肏?平日里连最俏丽的母狼都看不上的大哥居然这么稀罕这个预备储粮?!
黑狼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下了山。
在路过一座曾经路过的山村时,它又一次遇到了那个熟悉气味的小人。
黑狼曾经在几年前见过他,那时他捧着个罐子,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似乎一心求死,黑狼那会准备找大哥,所以没来得及下嘴,只是龇了龇牙,告诉他,老子不饿,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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