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完水,又甩帘进去,不一会,又是凶猛强悍的啪啪啪声,里面的人夫也被干醒,呜呜呜地哭,一边哭一边叫着师傅……师傅……怎么~~~怎么还没完~~~啊~~~师傅~~~不~~~师傅啊啊啊啊~~~~
可怜的人夫脑袋就跟浆糊似的,晕眩,混乱,就像是做梦似的,他就感觉体内的药槌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涨大,塞满他的甬道,贯穿他的身体深处,捣穿他的灵魂,直到猛男师傅俊脸蓦然紧绷,怒吼中,猛地一记深插,人夫尖叫着昂起脖颈,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液体蓦然灌入腹腔,那游龙般的冲击让人夫魂飞魄散地张大双唇,凄迷地叫着烫~~~烫死了~~~师傅~~~好烫啊啊啊~~~
“呼!这是治你阳痿的药!叫他妈——”
男人低吼闷哼着,攥住想要逃走的人夫,又是用力几发,“大肚精!”
“咯咯咯~~~大~~~大肚~~~精~~~啊~~~好烫~~~烫死了~~~~”
“全给老子接住!”
“是~~~师傅~~~啊啊啊~~~”
人夫哆嗦着弓起身体,任由液体灌入小腹,等体内粗大的药槌缓缓抽离,热热的药液也流了出来,人夫四肢大敞地瘫软在妇科椅上,丝毫不知道帘子后,他的下体正流着数不清的白浆。
哲安醒来后,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妇科椅上,师傅则不见了。
过了一会,哲安穿好衣服,推开帘子出来,看见师傅正打着赤膊在跟几个人打牌,几个大汉看着他,眼神异常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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