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它目光又缓和下来：“你是凌家人？”
“不错！”
凌云道：“不知阁下是？”
银眸女子微怔，而后摇了摇头，道：“你们族长没告诉你我的名讳？”
她的声音冰冷，像是一口寒刀刮过人的骨头，有一种阴冷邪恶之意，让人毛骨悚然。
凌云想了想，似乎猜到什么：“你是凌氏先祖？”
“不错。”
这具干瘪的银眸女子点头，“你能来到这，必定有凌家血脉，而且血脉很精纯……”
说到这，她似乎感应到什么，然后猛地愣住：“不对，九大神像怎么都破碎了？”
然后她死死盯着凌云，情绪变得无比激动。
明明是尸体，她的眼睛却流出了泪水，颤声道：“老祖宗，是……是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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