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卫宗点了点头。
“唉！”
顾小怜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她转而看向卫宗，顿时有些幸灾乐祸道：“一千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逍遥境存在，现在我的境界已经赶上了，你还是逍遥境。
我们之间……现在可是没有差距了啊。”
“这可不一定！”
卫宗咧嘴笑了笑，对于顾小怜的话，他表示实在是太天真了。
虽然同样是同一个境界，但是……可不意味着，是同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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