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典当行赎回典当物的典当单,一张摔坏的手表的照片,几张购买照片中手表的购买者清单,最後,是一张港大退学通知书。
汪曼春对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觉得存在什麽作用。
「李秘书,无怪乎你被南田课长视为弃子,你说说这些资料对我来说有什麽用处?」
「这张照片南田课长让我见过一次,问我明长官是否戴过这款手表。」
「喔?明长官戴过?」
「刚上任时曾戴过一阵子,回明家後就不曾再戴过了。」
汪曼春拿起照片细看,的确,是明楼喜欢的品牌,但想起手表的事汪曼春不甚愉快,因为明楼有回突然不戴表了,汪曼春问了他,他说送给明台了,汪曼春就想着再送一款高价表给明楼,结果在表行遇到了明诚,明诚没发现她让她有机会把他跟店员的话听了全。
他让店员好好做包装,店员问他要送什麽人?他说……很重要的人。
隔天,汪曼春就在明楼的手上看见了那只表,一只价值不高却让明楼格外珍惜的表。
现在细想,明楼在换手表前,戴着的的确就是照片中同款的手表。
那份购买清单里看见了明镜的名字,想必这表当初是明镜买来送给明楼的吧!看来的确是送给明台了,要不然以明楼的个X,明镜送的表,他是断断不可能送给其他人,送给这个明家最受宠的小少爷是唯一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