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最看不得别人占上风,怒道:“你不许挺腰,我自己来!”
丹恒无奈,只好躺着不动做个木桩子,饮月这才满意,动起腰来,双臂撑在丹恒的肩膀两边,屁股一动一动的用小穴套丹恒的大肉棒。假如此时有第三人,一定以为是饮月在强暴丹恒,但若是再细瞧,就会发现事实正相反。身处上位的饮月已经把自己插得快承受不住,腿软得随时都要倒下来,却仍在倔强的起伏着身子,这副别扭的模样让丹恒心生怜爱。
他的自尊心就那么强吗?明明是被插的那个,却偏要在上面。小穴里都湿成了沼泽,淫水流到了丹恒的卵囊上,更添了几分淫靡。
丹恒血性上来了,不再听他摆布,双手大力锁住饮月的腰,也不管他生不生气,胯下发力向上狂顶,百进百出,次次都直击要害,插在饮月最敏感的部位。饮月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准备的射精了!饮月的两条龙茎同时射精,场面如喷泉般颇为壮观,射精量很大,甚至喷溅到丹恒脸上。
“啊啊……你这个……混蛋……竟敢……对我……哦……嗯……”饮月哭了出来,一边射精一边咒骂,夹杂着舒服的呻吟,仿佛在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梨花带雨的凌乱模样着实可爱。
丹恒嘴角露出冷笑,咬牙吐出几个字:“这都是你自找的。”
趁饮月射精后的大脑空白之际,丹恒将饮月压到身下。饮月刚经历了两条阴茎同时射精,快感是常人的两倍,使他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成了任凭丹恒摆布的布娃娃。丹恒翻身上马,掀起饮月的一条长腿扛在肩上,深深挺入他的肉穴。
饮月没想到丹恒来者不善,嘤咛道:“太深了……不要……”
丹恒开始发力抽插饮月刚高潮的小穴,余韵尚在,穴肉温柔的包裹着肉棒,随着有力的抽插被碾出汁水。交合了半晌,聪慧的丹恒已经稍微摸清了饮月的敏感点,因为每次插那处时饮月就会眯眼呻吟。丹恒有的放矢,对着那处九浅一深的抽插,将那块软肉插得酥烂,果然奏效,不一会饮月就被干得双目迷离,两条无处安放的手臂不得不挂住丹恒的脖颈。
“别插那里……可恶……我要……杀了你……噢……噢……”饮月的威胁已经不再有威慑力,像小猫挠人一样不疼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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