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难得的休假日,散兵给了自己六小时睡眠的时间。
自从加入愚人众后他要处理的事就多如牛毛,除了管理那群烦人的下属还要为某些蠢的没边的同事料理烂摊子,好在至少成为执行官也不用成日往博士那跑了。
他点了熏香,那味道不算好闻,绕鼻熏了半宿全身都被浸染了鸣草味,想着有安眠功效的散兵没有灭它,只是盯着那盘香炉烦心地啧了一声。
他想到了一个人,今天也算是他死去四百年的忌日,这香炉的味道和他之前点的一模一样。
这恶心的味道怎么可能让我睡着?散兵反手握住那盘香炉,凑近一闻,还真是和记忆中的别无而致。但是接着他又将它放了回去,没过多久就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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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浓郁的熏香味道灌入鼻腔,散兵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在颤抖,那是一股自下体传来的快感---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在贯穿他的肉穴内壁。
可惜因为离上次体验这种感受已经太过亘久,他的脑子还尚未反应过来,仍痴痴地看着米黄色的墙壁。他不得不承认,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熟悉的,令他怀念的,感觉到自己在被爱的,
啪啪啪。体内的柱状物节奏匀停地搅弄起穴里的风雨。
散兵的唇边漫出段段银丝,他体会到自己身体的喜悦,不自觉地随着身下的柱状体扭动着臀肉。这时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他迷惘的眸子掠过,终于看到了那只骨节分明的生满手茧的手。
【倾奇者,怎么不说话了?我弄疼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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