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凯亚把眉毛一挑,神情有些嚣张又有点幸灾乐祸,“迪卢克,我可好心提醒你,我是巡逻到这儿的时候,看到她凶神恶煞地扛着那个愚人众从锚点过来了,连跑带飞的才先到一步,你别不识好歹。”
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只需要一个她字,迪卢克就知道凯亚在说谁。
凶神恶煞,扛着愚人众,似乎不太妙啊……
迪卢克沉思了一下,态度坚决地说道:“那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你至于……”见迪卢克脸色难看,似乎要生气了,凯亚只得摆了摆手,“啧,什么时候了,还讲究。”
他扭头就走,可刚打开房门往外走了两步,又连忙退了回来,把门轻轻地关好,然后猛地冲了回来,抓起迪卢克的手就往窗台边拉。“来不及了,快跳窗,她上楼梯了。”
“你疯了,我衣服还没穿啊?”
凯亚无所谓地笑着说了句狠话:“呵,反正尴尬的不是我。”
但看着他表情难看,眼中也染上几分焦急的兄长,又似乎觉得有些不忍,于是他灵机一动,大步走到床旁边的衣柜前拉开一看,里面果然还是只挂着寥寥几件在卧室才会穿的衣物。莱艮芬德这样的大户人家,服装是有仆人专门打理的,基本都存放在专门的衣帽间。
“躲进来。”他不由分说地拽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兄长,把人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藏了进来。
柜门刚一拉好,就听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然后又被粗暴地关上,小皮靴“嘣”、“嘣”、“嘣”地踩在实木的地板上,从门口一路传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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