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皮鞋踏在石板上的声音足以拨撩弹簧手脆弱的神经,他窝着身体护住尚在昏迷的女人,拧着头四处张望,同时为自己壮胆般怒斥道:“滚出来,别在那边躲躲藏藏的。”但除了他粗重的呼吸,再也没了其他声响。小弹簧警惕片刻后放松下来,当他正为自己的过于紧张感到轻松时,一记沉重的闷棍从雾中将弹簧手击昏过去。
弹簧手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在了一张狭窄的床上,脑袋后被打的地方和腹部轻轻抽痛。
而那位被自己护在身下的女性早就不见了踪影。
刚刚清醒而混沌的思想还没有翻出浪花,就被从暗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早上好,小警察先生。”
弹簧手闻声望去,只能看到暗处伸出的一只被擦的油光锃亮的皮鞋。
“该死的杀人犯,你把那位女士怎么样了?”
“她实现了她该有的价值。”
小弹簧憎恶又愧疚的想,他一定把那位可怜的女士杀害了,自己明明是个警察却因为疏忽没有保护平民的安全,真是失职。
过久的忽略让这位杀人犯先生有些按捺不住,黑暗中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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