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吗?”萩原研二凑到男人的耳边,小声说:
——“汪呜?”
久川清的眼神瞬间不对了。
他用磁性沙哑的声音问:“我可以把它当做预告吗?”
半长发青年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了。
于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肉穴,又再次被打开,被进入,被填满……
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但是保持坐入的姿势抽动了几下,久川清就感觉到脚下有一层薄薄的水。
——浴缸放满了。
男人起了另一个坏心思。
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青年不受控制得向下坠了一截,看上去就像在主动将肉棒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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