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虞堂说话的声音一滞,微微诧异:“胭儿没有同兄长说吗?”
姚昆玉微微摇头,神色有些苦涩:“她只说出了一点事,不肯说是什么。”
“或许,胭儿内心深处对于我这个很多年没有出现的大哥始终有一点芥蒂吧。”
“兄长,”姚虞堂皱起眉来,“胭儿绝对没有怪你,她只是不希望你担心罢了,这件事情确实.....”
姚虞堂颇为自责,神色间已经浮现痛苦:“说来也是我的责任,当时怎么就没有多看她两眼呢?”
他又将当年姚鸿胭失踪、鸿戊身上伤口、卿玧尊者两人前去救人,人又消失了一年半的事情同姚昆玉说了。
胭儿不希望姚昆玉担心,可姚虞堂知道姚昆玉也是当哥哥的,自己担心和自责,他也会担心和自责,有些事情反倒说开了,会少了很多心结。
心疼胭儿总比自责甚至心中有心结好吧?
于是姚昆玉在姚虞堂的声音中越来越心疼,到最后手已经捏起拳头来。
“相柳!”
他咬牙,嘴中吐出两个字来,恨不得将这个名字的主人拉出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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