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愕然,这才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心里面的话嘀咕出来了,好在刚才三个人说小话时的结界还没有撤掉。
姚鸿胭和酒樽散人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沉默中带着一点尴尬的气氛,杜康这边两个少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杜康眼神复杂的看着卿玧,卿玧闭目,陌流觞时不时看看杜康,最后眼神落到空处。
一看见这个气氛,酒樽散人就明白了有些什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杜康,随即看着迎上来的卿玧:“卿玧丫头,在老夫这里多住几日如何?”
卿玧可不想再和这对自己有其他要求的师徒两人待在一起,赶紧回礼道:“多谢前辈,但卿玧学院里面已经离开了许久,事情众多,实在不能再留,改日若有机会,定当拜访散人前辈!”
“罢了,”酒樽散人一看怎么会不明白卿玧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就不掺和了,你们去吧,这小丫头我可完好无损的给你带回来了。”
卿玧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姚鸿胭怀里那个此时亮堂堂的蛋上,面不改色:“多谢前辈赏赐,胭儿,还不谢过散人?”
姚鸿胭依言谢过,三个人才从罔惋山下来。
一路上,卿玧一句话都不说,倒是陌流觞走到姚鸿胭身边,看了看那个蛋,问道:“雨钏,这是个什么东西?”
姚鸿胭摇头:“陌师伯,弟子也不知。”
“你契约了这个?”卿玧忽然发问。
姚鸿胭微微一愣:“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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