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悄声说:“我以前听徐妈说过,他早年间喜欢过山下一户人家未出阁的女儿,终日尾随那姑娘献殷勤,结果让人家爹爹和兄弟抓住,给绑到树上打了一顿。还是他堂哥闻讯前去求情,连赔不是加送礼,那家人才放了他。打那后,他就恐惧山下镇上的女人了。”
郎花哈哈大笑起来,说:“他怕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尝过了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怕了。”
花朵朵和谷雨也都掩口轻笑,谷雨冲她摆手,让她笑的小声些,别让对面房内的闫世达听了去。
郎花问谷雨:“你天天和他住一个院内,他长的那般壮实,你就对他没什么想法?”
谷雨瞟她一眼,笑着嗔到:“你道我与你一样,整天满心惦记男人呢。他大我十岁,却天天一口一个嫂嫂喊着,我但凡心思歪点,都觉得对不起他那颗赤子心。”
“镇上的人都惊奇闫大憨子为何身体不见衰弱,却原来是因他守身如玉,没被你这小山妖糟蹋过呀。”郎花和花朵朵都“咯咯”坏笑起来。
谷雨拿起线轴朝她们扔过去,道:“你俩谁看着他好,赶紧收了去,好好糟蹋一番。以后同他一起把我当嫂嫂供着。”
郎花和花朵朵都摇头,郎花道:“我不成,养我婆婆自己,都快要把我榨干,再养个憨子,直接就吐血而亡了。”
花朵朵也道:“我更不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男人了。除非是特别富,啥也不用我干,还很知道疼女人的那种。否则,我就宁可一人过到老。你家闫世达太穷,又笨的要死,我才不要添个大累赘。”
说归说,闹归闹,谷雨和郎花都清楚,闫家埠里惦记花朵朵的男人不少。她一个小寡妇,独自住那套宅院,也是终日提心吊胆的。
惦记她的那些男人中,有一人最无耻,就是与花朵朵宅院一墙之隔的闫屠夫。
闫屠夫年逾四十,满脸横肉,膀大腰圆。家中已有一妻一妾,他与花朵朵去世的男人是未出五服的亲戚。起先,他还没敢打花朵朵的主意,然而,随着花朵朵守寡时日的增加,他就开始按奈不住心中欲念。终日琢磨着,如若能把花朵朵纳妾,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能将她的宅院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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