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松扶着墙壁座椅慢慢从东卧房内走出,见她坐在那里捡药,问:“你怎么买了这许多?”
谷雨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说:“为了提防我家祖传秘方外泄,所以,只能多抓些。放心吧,多余的也浪费不了,我还派了别的用处。可以做香囊,可以炖肉,也能驱虫,还能药耗子呢。”
闫世松白她一眼,嫌她小家子气,说:“我们百川堂能稀罕你这破药方子?创伤药多了去。”
“那可不一样,反正你的压疮和世达哥的断腿都是我医好的。没用过你们百川堂的药。”谷雨说:“我方才见到杜管家拎着世青去见徐掌柜,逼他管账。世青愁得都快要哭了。”
闫世松站在房檐下舒展了下腰身,说:“世青是个浪荡公子,就厌弃弄那些正经营生,若让他去喝花酒,玩骰子,看戏听曲儿,他就乐不思蜀了。”
谷雨说:“我看徐掌柜很喜欢他的样子,这么扶不上墙,还不放弃他。”
闫世松叹口气,说:“现在闫家也只有世青了,我和世达,病的病,傻的傻,百川堂以后可不就只能依靠世青了。徐叔也是逼的没办法,他跟了我们家三十多年,是我大伯的徒弟,从学徒开始做起。大伯走后,就一直是他在经管百川堂。”
“你爹为何不管?”谷雨问。
“我爹沉迷书画古玩,有徐掌柜可以依靠,对生意的事不怎么上心。”闫世松说。
“那可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弟弟就随了你爹。”谷雨笑。
“我爹很专情,心里只有我娘亲。我弟弟世青就比较风流倜傥了。”闫世松轻笑,不认同谷雨的话。
“那你呢?你是专情的,还是风流的?”谷雨仰脸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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