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胆子小罢了。
白行离拂袖离去,和这人多待一会都隔应极了。
他还要去找他家师兄呢。
“师兄,这个青瓷宗宗主可真是胆小,只说了几句便受不住了。”白行离凑到了师兄的跟前。
极其嚣张的语气,尽显狠戾。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
生来便是一根不受用的仙草。
“怎么今日就舍得动手了。”云圻只是看了一眼这位他带出来的人。
“这不是这人对嫂子心思不正吗?只要是敢害嫂子的人,那我一定第二个站出来。”白行离在一旁极其谄媚地说着。
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纵是师兄这般光风霁月、皎皎无暇的人,都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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