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鱼正在吹着口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好关禁闭的一切用品。
得意的把鲁炎买的扑克牌,装进了香皂盒。
鲁炎坐在床上沉默的看着作训帽上的军徽。
蒋小鱼走过去笑着说:“鲁炎兄弟,别郁闷,顶多就是再多关咱们几天禁闭而已。”
然后蒋小鱼又得意的展示了他装扑克的香皂盒说:“我把它塞到香皂盒里,他们肯定发现不了,关咱们三个月都不怕,我天天陪你打扑克。”
一个士兵走了过来说:“蒋小鱼鲁炎收拾好你们的东西,跟我走”。
蒋小鱼又想套近乎端着盆说:“还用您说,我早就准备好了,换洗衣服,脸盆牙膏牙刷都收拾好了,牙膏我都带了三只够用半年了。”
士兵看着这两个逃兵说:“你们还想回来,我是让你们收拾好所有的行李,跟我走,离开兽营,准备脱军装走人吧。”
这个话一说,蒋小鱼愣住了,以他的聪明脑袋,不是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离开兽营,离开部队,蒋小鱼梦寐以求,自从当兵开始,就掰着指头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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