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道,“母亲,我今日来,想与你说的,还有一件事。”
周玉却不知,还有什么事让她如此凝重。
“当初追杀你的,是太上皇。父皇为了阻止他受了重伤,心脉俱损,昏迷了一年,醒来之后他便一直在寻你。”
周玉愕然。
裴弘年当年没有放弃她?
她突然想起他那次吐血,吐了那么多。
“心脉俱损,他治好了没有?我半年前见过一次他吐血,是因为受伤还是旧伤未愈?还有现在,他这般憔悴,是不是因为这个?”
周玉的问题一个连一个,急促,焦灼。
她目不转睛看着幼菫,急切地等待她的回答。
幼菫微笑看着她。
爱与不爱,区别竟这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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