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早早都撤了,四安楼就只剩罗横和钟安平,萧甫山兄弟三人陪着他们,一小坛酒匀着慢慢喝完,一直喝到傍晚。
钟安平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罗横和萧三爷喝的最多,二人都好酒,尤好烈酒。这酒,甚对他们脾气。喝到最后,二人话多起来。
罗横说他家夫人最爱叫他“横哥哥”,萧三爷说他家夫人没有心。
萧甫山面色如常,喝着茶,看着二人闹。
萧二爷已是醉眼朦胧,眸子幽黑,他问萧甫山,“大哥,可曾有个女子,如此亲昵叫你?”
萧甫山侧身看向他,“我前面那二十几年,哪有什么情爱?”
萧二爷又问,“那么现在呢,大哥可识得情滋味了?”
萧甫山皱眉,“二弟,你喝多了。”
萧二爷斟了一杯秋露白,一饮而尽,“曾有那么一个女子,叫我甫远哥哥。”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脸色依然平淡,可一句话说出来,听着便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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