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逼近了两步,额间青筋暴起,眸光凌厉,“可你替她做了什么?将她置于危险之地,让她逃命街头,你自己生死一线。这就是你的多情?这种害死人的多情有何用!”
裴弘年闭了闭眼,这些谴责他都受着,原就是他的错。
他彼时年轻,只一腔热血,从没想过父亲会有下杀手的狠心。
他艰难开口,“是我的错,是我未替她考虑周全。当年,程妙可有受伤,她可说什么了?”
赛德冷漠道,“她到死不曾提你半句。”
裴弘年心口一滞,到死半句不曾提及。
她定然是恨他入骨了吧?否则怎会,连提一句都不想提。
“她是以为,我也在追杀她吧?”
赛德却没有与他一个情敌分析当时情形的雅兴,说的多了,以他的精明,说不定还能分析出些什么有的没的。
所以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便是什么都别说。
“你还是忘了她吧,莫再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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