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听萧甫山说着这两日发生的事,眉头紧锁。
他在番馆还有公务要处理,不过一日没来,竟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听到最后,他蓝眸骤然紧缩,“沈重彦?”
萧甫山平静看着他,“对,下毒,刺杀,都是他做的。”
赛德脸色森沉如墨,在会客厅来回踱着步,拳头反复攥了又松开,手背青筋暴起。
“沈重彦,沈重彦……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他眸中似有滔天怒火,熊熊燃烧着,似可以毁灭一切。
萧甫山单腿屈膝坐在塌上,看着赛德,心中疑惑。上次提到沈昊年,他也是很激动。
到底沈家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
或者说,沈家和幼菫之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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