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在前一日的晚上,到了安西王府。
毫无例外的,带了食盒过来。
幼菫红着眼圈,坐在八仙桌旁。
她才认回父亲不过半个多月,中间也只不过见了几面,如今便又要分离了。
赛德将食盒里的菜一样样端出来,一边说着,“你如今不害喜了,是你的福气,那便什么都吃些,你身子壮实了,将来生产也能有力气,少些危险。”
他叹了口气,“按说你才十六,最好迟两年再生。”
幼菫起身抱住了赛德,眼泪涌了出来,“父亲……我舍不得您。”
赛德身子僵了僵,轻拍着她的后背,“傻丫头,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等你去了廊庭,想见面也不过是一个月的路程。或者我骑马去看你,十日也就到了,再快些,五六日也使得。”
隔着千山万水啊,又是两个国家,见一面哪是那么容易的?
幼菫哽咽着,伏在赛德怀里不说话。
赛德闭了闭眼,眼角湿润,他又何尝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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