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摆手,“你安心收下便是。朕不方便出宫,你改日拿几幅白山居士的字画过来,朕来挑选一下。至于韩院长的,就要那幅《大漠日暮图》吧。”
《大漠日暮图》画的正是凉州,那个沙漠与城池相接,戈壁与绿洲并存的地方,那个萧甫山现在正在浴血奋战的地方。
幼菫还是有几分不舍的,这幅画她这些日子没少拿出来看,想象着萧甫山在那里征战的样子,对月思念她的样子。呵呵,对月思念的事他可能做不太出来,他就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
想到这个幼菫就有些委屈,总觉得萧甫山对她不够好,自己啰里啰嗦写了那么厚一封信过去,他的回信依然是寥寥数语,只比原来多了一页纸!他怎么就不能多写几句?离开这么久了,心里应该有千言万语要说才对呀!
可见在他心里她是没那么重要的!
她一时忘了身处何处,情绪低沉起来。
这看在皇上和朝臣眼中,就成了她万般不舍和对师父心存愧疚。
皇上竟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成了夺人所爱的坏人……可让他放弃,又很不舍得。
“何氏,不若朕再给你加些银子?”
太后再也忍不住,语气不善,“皇上!两幅画能有多贵重,你的私库快空了吧?”
朝臣们心中惊讶,太后不一向是温婉贤淑的吗?听说对国公夫人也很和气,曾经赏了她许多东珠,还有夜明珠。
今日看这情形怎么不像啊?倒像是见不得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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