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做这些,谁会做这么多,好像连猜都不需要猜。
“二少?”有佣人起夜注意到厨房动静,吓了一跳,走进来一看,却看见项意站在冰箱前看着蛋糕发呆。
佣人看项意的脸色不对,以为他有什么意见,瞌睡虫都清醒了,不由得解释道:“二少,童妈说这是二少夫人为您准备的,您要是不喜欢,明天我们就把这些处理了。”
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把项意标志性的浅淡笑容都打掉了,他偏头看了一眼佣人,淡淡道:“不用了,留着吧。”
在佣人错愕的注视下,项意取了瓶冰水,然后就上楼了。
开灯他才发现,他的书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整理过了,虽然平时日日有人打扫,但他一眼能看出来和平时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最终他也没坐住,去了秦知的房间。
秦知不在,房间没开灯,很黑,项意开灯进去,房间里干干净净。
秦知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
平日里对他满眼的爱,然而仅用一天一夜就达成离婚的共识,并且收拾得干干净净,试图抹去她在这里所有的痕迹。
项意不知道她这个人究竟是会装,还是足够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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