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到无法圆满解决的那一步,也就讲究不了那么多了。
解时雨点头:“皇上的意思民女明白了。”
赵显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所有该传达的话都传达到之后,就伙同挤眉弄眼的陆鸣蝉跑了。
巨门巷里,再次陷入一片压抑之中。
在京府衙门热闹过后的隔天傍晚,解时雨收到了陆卿云的飞鸽传书。
他的字和人一样,力透纸背,满纸都是金戈铁马杀伐之气,骄傲又冷硬。
能写出一手这样字的人,又怎么会和解召召苟且。
她一字不落的将信看过,便仰头看着天边欲没的夕阳,一直紧绷着的身心慢慢放松下去。
两天一夜,再加上驿站豢养的信鸽,陆卿云已经得到京城中的消息。
信中说,他幼年离开京城前往云州时,受过解召召一饭之恩,约定日后报答,解召召事情败露之后,向他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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