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陆鸣蝉为什么要拉着尸体停在四皇子府门前,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干系?
张端提着心。
陆鸣蝉指着尸体,不紧不慢道:“解臣,劫持了巨门巷的解姑娘,意图杀害,好在我大姐福大命大,活了下来,至于他,自作自受,伏诛而亡。”
张端把心又放下去。
这是太子和二皇子的事,闹破天也和他们四皇子府上无关。
可要是没关系,这马车怎么就坏的这么凑巧?
他又狐疑的将心提了起来。
不等他发问,马车轱辘已经装好,陆鸣蝉听见马鞭响,打了个哈欠上马车,在经过张端身边时,低声道:“四皇子府上,可撇不干净。”
看着马车拖着门板远去,张端忽然伸出手,用力锤了锤自己的心口。
这地方堵得慌。
他这一锤,没能将陆鸣蝉丢下的大石头锤碎,反而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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